小小年糕

[青叶灵异事务所]私人教练(一)

#淼奇

#有肉

#本来是春节贺文的,结果……拖到现在,终于被虾催出来了_(:з)∠)_

——————


“怎么样,林奇,你考虑的如何?”


我看着刘淼高大健壮的身体,内心的不服输被激发起来,想都没想,便痛痛快快应下:“好!”


“不错!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他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背,我表情一僵,以极大毅力控制住没有痛呼出声——


总有一天,我也会拥有像刘淼一样健壮的身体!


“哼哼……”古陌一盆冷水浇下,试图打击我的雄心壮志,“小林奇,是游戏不好玩还是编程不精彩,非要和呆子学习练肌肉?”


我瞥了他一眼。


“我可不想过个十几二十年,就变得像某人一样爬个楼梯都气喘吁吁。”


“作为后勤人员适当锻炼的确是好事,毕竟不是每一次事件都有人拉住你一起跑。”


南宫耀加入战场。


我硬生生扯出一个笑。总不能告诉南宫耀就是在年兽事件里被他拉着手逃跑后,我就萌发出健身的念头,结果不是这里有事就是那里不行,这一拖就拖到刘淼被救出。


不能再当咸鱼了!


抱着破釜沉舟的念头,我干脆趁着四人都在的场合,向刘淼提出想要向他学习健身的想法,为的就是不给自己反悔的余地。


刘淼果然痛快答应下来,并当场制定出一系列的训练计划。我拿着那薄薄的一页纸,眼前阵阵发黑,可自尊心无论如何都不允许我当着青叶众人的面说不。


“强度过高的锻炼之后肌肉会酸痛。这是一些缓解肌肉酸痛的精油。”


吴灵递给刘淼一小瓶液体。


这种东西为什么不给我?


我盯着吴灵。吴灵坦然的回视,我反倒被她盯得不好意思,燥着一张脸移开了目光。


“那林奇我们的训练就从明天开始吧。”


刘淼报出一个地址,让我明天下班后就到这里。我用手机记下来,并随手在网上一搜,发现这是民庆市一家颇有名气的健身房。


专业的场地、专业的教练……


我的脑海中已经开始畅想自己练出肱二头肌和八块腹肌后完美的身材。


到时候拍张照,羡慕死古陌这种白斩鸡死宅。


我洋洋得意的想。


第二天整个白天我都是在对未来的畅想中度过。一下班我便迫不及待打了个车直奔健身房。


这个健身房位于市中心,占据了整整一层楼。站在电梯里看着张贴在轿厢里的精致海报,我不禁心神荡漾。


在刘淼的训练下,我一定能练出最完美的身材!


一出电梯就是健身房硕大的标志和前台,而刘淼就站在前台里。


“哟,林奇。”


他冲我笑,八颗整齐的白牙晃得我刺眼。


“你……”


“用了些小手段,把人都疏散了。”他看着我,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我已经付过钱了。”


我顿了顿,还是没有开口问他所谓的小手段是什么。


“哈哈,我是觉得在人多的地方,林奇你的锻炼效果可能不会很好。”


我当然听出他话中的潜台词,他是怕我被高强度的健身压垮,当场出丑。


“不要小看我!”我自信满满反驳他。


刘淼却只是冲我笑。


“那今天就先按照单子上的目标尝试一下吧。”


…………


“呼……哈啊……呼……”


我躺在健身房光洁的木地板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根。夏秋交界的时节,健身房里的空调还在尽职尽责运作,听着耳边传来有规律的呼呼风声,困意涌上我的心头。


“林奇,来喝点水。”


我的眼前出现一只健壮的稳稳抓住一个水杯的古铜色的手。


那只手的手指修长、线条流畅,肌肉结实,从小臂到胳膊没有一丝赘肉。我看着心生羡慕,又想自己这样练要练到猴年马月才能拥有这样的身材。


“怎么啦?”


刘淼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明明是和我一起做的相同的运动,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汗水,就好像这样的运动对他而言只能算是热身。


我咕噜噜吐出一连串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内容的含糊话,然后便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固定到头顶遥远的洁白天花板上。


“你还好吗?”


刘淼那张脸又重新占据我的视线。


我气恼的看向他,又在空调凉风的吹拂下眯着眼,昏昏欲睡。


“林奇,要睡回家睡,在这里睡会着凉的。”


恍惚间,我感觉到刘淼摇了摇我的身体。我不为所动,闭着眼继续享受微微的凉风轻拂过我的身体和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直击灵魂的疲惫。


空调嗡嗡的声音消失了。


不间断拂过我身体的微凉风也消失了。从体内源源不断升腾而起的热度覆在我的皮肤,盖住我的毛孔,难以忍受的燥热和干渴烧得我双眼发烫。


“刘淼!”


我不得不睁眼,算是体验到跋涉在沙漠中的旅人到达绿洲,清风吹过时是一种怎样的感受了。


“林奇,你不能再吹下去,会感冒的。”


刘淼那张脸还在我视线的正中,他一脸的担忧,我却只想远离他——他的身体太热了。


“水……”


用合理借口支开他后,我干脆一个翻身侧躺着蜷缩在一起,这样刘淼就不能靠近我,将他的体温传染给我了。


“唉,林奇你……”


冰凉的柱状物碰到我后颈,我舒服的向后一靠,那瓶冰镇矿泉水却又离开我身体的触碰范围。我不死心的伸手向后摸,摸到刘淼像是火炉一样滚烫的手。


“你起来我就给你水。”


他的声音听上去恍恍惚惚,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受不住水的诱惑,我用手臂摇摇晃晃撑起上半身——不使力还好,一使劲我的手部肌肉就像是被卡车碾过那样酸痛又无力。


我又摇摇晃晃侧躺回地面。


“真的那么累吗?”


听到刘淼的嘀咕,我在脑海中重重点头。嘴唇开合也想发出声音来,又因为困倦疲惫放弃了说话的想法。


反正刘淼肯定能猜出我想说什么的。


正当我同样疲惫的身体赞同大脑的推论时,我感到刘淼将我翻了过来。


“运动过度的话,试试灵给的精油吧,听说有活血的功效。”


他开口对我道。


[青叶灵异事务所]尾巴

#春节贺文第一弹

#耀奇

————


“林奇,你怎么了?”


面对南宫耀的问题我有些坐立不安。这种坐立不安一方面是精神上的焦躁,另一方面却来源于实实在在物理上尾椎骨的不适。


不知为什么,这段时间,我的尾椎骨总是一阵一阵的痛痒,虽然我已经摸清楚这股异样疼痛的规律,也在发作前刻意避开人多的地方,但今天到青叶的酒店讨论最近的事件时却超出了时间。


从轻到重,越来越明显的火辣辣痒痛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言辞间自然便出现一些纰漏。偏偏今天在酒店的只有南宫耀一个人,对话还没进行几句就被他看出端倪,直接问了出来。


“啊……唔……”我支吾着随便搪塞了几句,不知道他相信没有,反正换成我是不会信的。


“林奇……”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上去像是要向我走来。我慌忙退后,结果脚下不知道踩着什么东西一滑,很丢脸的坐翻了椅子。


“嘶……痛!”


我眼泪都要飙出来了。椅子的质量很好,衣服的质量也很好,按理说不应该这么痛,但我的尾椎那块儿像是折了一般,痛的来都使不上力。


“你……”


在我大口大口的喘息声中,南宫耀遥遥远远的声音在我面前响起。


我抬头,在模糊的视线里,南宫耀伸出手来,却不知为何停在半空。我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但却能清晰分辨出他语气中的迟疑。我心下疑虑,便用力眨了眨眼,这才看清他的表情。


那双镜片下的眼睛微微睁大,视线也没落在我身上,而是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下。


“怎……嘶……怎么……”


我低下头,视线中突然闪现出一片褐色。是地毯吗,不过看上去怎么有点……生动?


“啪!”


在我的注视下,这一小块长长圆圆的“地毯”猛然弹起,又软趴趴落下。


……尾巴?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不安在看到那根随着我的动作而变换方向的尾巴时达到了顶点。


“林奇你,咳……长尾巴了。”


虽然南宫耀掩饰得很好,我还是从他表面担忧的声音里听出隐藏得极深的笑意。我瞪着他,他推了推眼镜,轻咳一声:“就形状而言,好像是一只猫科类动物的尾巴。”


“不用你说。”我有些烦躁,那条褐色的尾巴也“啪啪”拍打地面。


“看起来很有力……”南宫耀蹲下身来,目光完全集中在我新长出的尾巴上。我抖了抖,不自在的想要向后挪动——他离我太近,这让我有点不舒服。


“不知道摸起来是怎样的感觉……”我捕捉到他小声的嘀咕。


“你——”我努力用严肃的眼神让他打消这个危险的念头,但是南宫耀像是完全没接收到我的信号一样,依然用奇异的目光注视着我那条尾巴。


“南宫……你不觉得奇怪吗,这条尾巴……”我试图将话题转回正途,并在他的目光下小心用手捧起这条垂在地面的尾巴,往我这边扯了扯。


南宫耀的目光随着我手的移动而移动,不过当我的手停下来的时候,他似乎是终于找回了理智。


“的确……”他沉吟着,“虽然学界有返祖一说,不过并没有出现过一天之内就长出这么长的猫尾的案例……唔……”


他已经认定我的尾巴品种是猫尾了。


我深吸口气,决定不在这个小问题上和他争论。


“关于这个尾巴……你有什么看法?”


“应该是狸花吧。”南宫耀扶了扶眼镜。


“什……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捏住尾巴的手下意识用了用力,“唔!”


一阵奇妙的酥麻感从我的尾巴尖窜到尾椎骨,我抖了抖,打了个寒颤。


“我的意思是。”南宫耀微笑道,从表面上看恢复成了平日里的状态,“你是不是在无意识中接触了类似于狸花猫的灵,导致身体出现异变。”


我冥思苦想,还是没想起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细节。


“这样吧,你这个样子也不方便回家,先在我这里住下。”南宫耀很快提出一个合理的建议,“我今晚先通过监控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对于他的电脑能力,我是放一百个心,当下便给家人打了电话,谎称要到一个朋友家喝酒,今晚不回去了。


“我们先找一晚上。”南宫耀安慰我,“如果明早还不能解决,就用灵的符咒做个障眼法,至少要让你的生活不受干扰。”


不得不说,他的安慰恰到好处,一直悬在我心中的石头算是暂时落了地。


南宫耀笑了笑,将手伸过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还和翻倒的椅子一起保持着坐在地毯上的姿势。我握住南宫耀的手,借他的力撑住站起来。


“谢啦……”一站稳我就松开他的手,不太好意思的道谢。


南宫耀却没有拉开和我的距离,还是站在我身前。我嗯了一声,抬头看他,这才意识到我们的距离实在是离的太近,我能清晰看到他微蹙的眉和镜片后有些诧异的双眼。


他垂着眼,黑长的睫毛轻颤,“林奇,你站稳了,可以放开了吧。”


嗯?


顺着他的目光,我向下一瞥,就看到缠住他大腿的我的尾巴。


我猛然一退,视线中那根长尾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肉眼可见的绞紧了。我哀嚎一声,整个人终于抵不住重力的影响,又倒了回去。


千钧一发之际,被我的尾巴带着同样向下倒去的南宫耀一把揽住我的腰,以不可辩驳的大力将我往反方向带。我的视线顿时天旋地转,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以一个极为难堪的姿势站定了。


“再摔下去就太危险了。”


南宫耀松开抓住我的腰的手,冷静道。


“啊……嗯……”


我不知道因为惯性而靠在他怀里的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想要在第一时间挣脱的愿望随着尾巴根拉紧的扯痛破灭了。


“看来你的尾巴很黏我啊。”南宫耀带着笑意的温热吐息拂过我的头顶,“没办法了,你今晚和我一起工作吧,或许还会想起什么。”


这注定是个漫长的夜晚。


我在心中深深的、深深的叹了口气。


[双南奇]分明两相误(十三)

目光先聚集在发件人那一栏,上面的南宫耀三个字犹如自带某种致人晕眩的特效,晃得我头晕目眩。可余光已经瞥到信息的大致内容,不容我再逃避下去,于是我又睁开了眼。

这是一条简短标明酒店名称和房号的短信,除此之外还有一条来自于南宫耀的未接来电提醒。我没有给他回拨,只是盯着那条短信看了也不知道多久。

一昧的逃避不是办法,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

我关上手机,出了家门。此刻已接近午夜,出租车司机在听到我报上的地名后看了我一眼,我估计他是把我当做什么不正经人了。南宫耀短信中提到的酒店是民庆很著名的豪华酒店,我只在口碑网上看到过土豪游客晒出的图片,并没有亲自住过。

而当我问过酒店前台后,才知道南宫耀预订的房间号正处于顶楼的观景层。

从底楼到顶楼的电梯短的让我不可思议,还没等我理顺脑海中乱糟糟的那一片,耳边便已传来电梯到顶时清脆的“叮”声。

我站在电梯中,没动。直到电梯门自动合上,明亮却没什么温度的光洒满狭小的电梯轿厢,顶层按钮也在一闪一闪的催促着我,我才又伸手按下按钮,看着闭合的缝隙又在我面前打开。

走出电梯,按照已经刻在我脑海中的房间号,我来到紧闭的房间门前。刚把手放在房门上,就听见咔嚓一声轻响,锁上的房门在我面前打开。

“还以为你不会过来。”

门后是南宫耀略显模糊的身影。我没有开口,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成功挤出一个笑来。他又将门打开稍许,我便顺势进入了房间。房间的灯开得不亮,让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呈现出一种朦胧感来。要是往常我可能会感到不安,可今天我却只希望房间能再暗一些,这样我就不用看清南宫耀脸上的表情。

南宫耀可能也是这个想法,不然他不会在我进屋后还保持着这间套房的低亮度。

这个猜测使我难堪又沮丧。

“专家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对吧?”

我抬头看着南宫耀,一时之间没听懂他的意思。南宫耀冲我轻轻一笑,对着电视微微抬了抬下巴,我也就顺着他的动作看向电视。

从被刻意调小了声音的电视机里传来的是关于明星是否应该履行自己作为公众人物引导义务的激烈讨论。节目主持人请来的娱乐界人士分分属南天的公司和另一家公司,双方各持己见,互设立场,争论不休。

我看向南宫耀,他的脸上带着奇异的微笑,见我在看他又向上推了推眼镜。这样的南宫耀让我感到有些陌生,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恢复成我所熟悉的温和表情。

“南宫……”

一根手指抵在我微启的唇边,止住了我接下来的话,也止住了我的呼吸。南宫耀的手指不像往日那样温暖干燥,反而有些微凉,又因为按在这个敏感地方而带出点湿润之意。即使我屏住呼吸,也无法阻挡这暧昧的湿意占据我的肺腔。

房间里的灯开得还是太暗,我只能看到南宫耀大致的模糊轮廓,但他那双隐藏在镜片之下的双眼却还是如点缀在夜空的星子般明亮。

我忍不住想避开他的注视,可那根微凉手指却又在我嘴唇上压了一下,而后,有些模糊的他的身影向我压下来。

“呼——”

刚因长久憋气难受而小小换气的我又下意识地重新屏住了呼吸。一口气就闷在喉间,不上不下地让人心慌。然而更让人心慌的是南宫耀压下来的速度,这是一种缓慢到随时都能停下来的动作,却意外的拥有极强的压迫感。虽然我只要一侧头就能躲开,可南宫耀还压在我双唇正中的那根手指就像是准确点在我的死穴上,让我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我看着象征着南宫耀的人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温软的触感透过那根手指传到我的唇瓣上。

南宫耀将双唇印在压住我嘴唇的手指另一侧。

我瞪大眼睛,可过近的距离让我无法识别出他面部的表情,只感觉到镜框的压迫,但就连这点压迫都很快消失——南宫耀将他的眼镜取了下来,戴在我的脸上。

仓促间我只能感觉到这副眼镜的度数可能不大深,因为眼前的南宫耀并没有出现严重的失真现象,只是和以往的他略有偏差。而他很快又凑过来,再一次地吻在那根手指上。

隔着一根手指我都能清晰感觉出他唇间微妙的力道,我觉得有些渴,嘴唇也有些干燥,便伸出舌头舔了舔。于是很自然地,我的舌头便接触到南宫耀的手指。我顿了一下,准备偷偷将舌头缩回去,却在这时感觉到那根手指很细微的动。

我停住了动作,而那根手指也不再动弹。我实在是被撩得有些难受,当然也可能是挂在脸上的眼镜给了我安全感,总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直接一把抓住南宫耀那微凉的手腕,一点点往下拽。

手指被带着离开了我的唇,我正在心里做建设准备一鼓作气吻上去,没想到南宫耀连犹豫都没有,直接一下就吻了上来。

有那么几秒,我似乎听见他从喉间溢出的轻声的笑,这笑声很熟悉,可没等我捕捉到更进一步的信息,他的吻遍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很难想象,南宫耀的亲吻居然会这样激烈到让人难以招架,只是轻啄在我的唇上,就能给我一种喘不过气的错觉。我紧抿着唇,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双唇上,南宫耀的嘴唇柔软,力度也不是特别的重,只是他逮着我的唇瓣左一下右一下的轻啄、时不时灵巧衔起一小瓣唇肉吸吮让人头皮发麻。

[双南奇]分明两相误(十二)

序号应该没错吧(°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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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谜题被揭开的瞬间,我发现自己的心情异常平静。我将手机屏幕凑近到自己眼前,一直盯着那张照片,直到视野中的图像扩大成斑斓的色块。

“呼……”

闭上眼,那混乱到让人头晕的色块还在黑暗中不停旋转。它们毫无规律,速度又快,只是看着就觉得大脑一阵阵眩晕。我用力扶住椅子,勉强站了半稳。椅腿也因此在地面划拉,发出难听刺耳的声音。我感到更晕了,脚下的地面也变得如波浪般柔软而起伏不定。在即将陷入地面泥沼的刹那,我死死抓住冰凉湿滑的坚硬椅背,一屁股坐了下来。

“咚。”

我的头重重撞在黑色的椅背上,不痛,反而有一种诡异的依靠感。我又将头紧紧贴着坚硬的木质椅背,感受到汗水黏湿了额发,身体也一阵阵发冷,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被汗水浸湿。

手机还被我捏在手掌中。汗水将黑掉的屏幕搞得一片狼藉,又是水渍,又是指印。我摇了摇还有些发晕的头,等晃荡的视线恢复平静,这才抬起因用力过度而有些酸软颤抖的手,点亮屏幕,在短信回复界面一个字一个字地点出来——

“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不是一个擅于隐藏的人,南天的这两次行动让我心力交瘁。我讨厌他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更讨厌他发送图片和我玩“看图说话”游戏的行为。诚然他口口声声表现出用照片威胁我成为他监控南宫耀的眼线,可只要用逻辑思维推论一下,就能发现他的借口站不住脚。

我的头很痛,不想再顺着这条线推理下去,索性掀开牌桌,直亮底牌。

“哇!”南天用简短的语气词加上一个感叹号表达出他的惊讶。紧随其后的,是一句亦真亦假的抱怨,“林奇你可真没有一颗演员的心。”

我不知道什么叫做演员的心,更没有耐心听他胡扯,偏偏南天突然像是来了兴致,啰啰嗦嗦打了一大堆自己是如何当好一名演员的,具体包含诸如对剧本的感悟,为角色立小传,以及自己是如何融入角色中等等一系列的东西。

“演员的真谛就在于扮演。”最后,他以一句神神叨叨的话作为小结,“但要记住,扮演不代表融入。将自己融入角色的演员无疑是失败者。”

“所以说你是成功的演员?”我无不讽刺回道。在媒体口中,南天从不以实力派著称,打在他身上的烙印向来都是诸如“鲜肉”“奶油”之类。虽然也有类似“态度端正”的通稿,可作为粉丝经济中的主流,谁都知道南天在娱乐圈立足的根本是什么。

南天的回复几乎是即时就发到我手机上在:“这是当然。”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他这条信息里的嘚瑟。我很烦躁,南天总掌握着谈话步调,一次又一次地转移我的话题。

不能再给我或者他逃避的机会。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打定主意,我又重新打出那一句话,发送出去。南天没有回复,我心焦不已,端着手机划来划去也不知道玩了什么。直到手机电量显示过低的提示后,我又一边盯着屏幕,一边翻出充电线,可直到那几寸大小的屏幕重新亮起又熄灭后,我还是没等来南天的回复。

我松了松拳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手机上移开。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了,我的房间没有开灯,当唯一充当光源的手机屏幕的光消失后,我才觉眼睛涩得厉害。我又用力闭了闭眼,等到有湿润感从眼眶渐渐升起后,这才缓缓睁开。

客厅的光透过门缝传到我房间里,稍微平复了我焦躁的心。确认过正在充电的手机没有闪烁信息来时的绿光,又再次点亮屏幕确认确实没有信息,我这才推开房门,走出房间。

“突发消息,大明星南天携神秘友人出现在滨河路!”

一出房门,客厅中电视的声音直直刺入我耳中。我手一抖,眼前突然一阵模糊,可电视中女主持人难掩兴奋的声音还回荡在我的耳边。

“据悉,南天当时玩性颇高,甚至在滨河路玩起了飞车漂移!”

女主持话音一转:“众所周知,滨河路是民庆市著名的景观路,道路狭窄、游人众多,而根据热心群众提供的视频,南天所驾驶的跑车是最新款幻影系列!如此拉风的座驾!如此高超的车技!南天无愧于老司机之名!”

开了个不甚合适的玩笑,电视屏幕上随即出现一张模糊的视频截图。

“啪!”

我快步走过去,关掉电视:“妈,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

听到我这样问,母亲对着我就是一阵絮叨,主题思想还是我长大了,不听话了。我附和了两句,随口找了个借口,顶着母亲有些失落的眼神逃荒似的跑进卫生间。

脸贴在卫生间的镜子上,冰凉坚硬的感觉帮助我重新将理智收回脑海。我本不该这么失态,但我在那张放大到占据整个电视屏幕的视频截图里看到了我——那个虽然戴着蛤蟆镜,但也不难从肢体语言读出僵硬感的自己。

我不知道今晚的事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但我知道在流量当道的现在,作为顶级流量的南天应该有一旦出现在公众场合,就会有被曝光在聚光灯之下的自觉。可他,却在我面前连提都没提到这件事。

曝光……新闻……

他明明知道,作为他哥哥的南宫耀,最擅长捕捉的是什么。

“呼……”

我长出口气,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些什么,内心空茫茫的。可我不能表现出来,至少当着父母的面,不能让他们担心。于是我硬是捱到洗漱完毕,笑着和母亲打过招呼后,才回到自己房间。

我没在第一时间开灯,于是黑暗中绿色的闪光就更明显——那是手机收到信息时的提示。

我发现自己心情意外的平静,就是伸手去拿手机时拿空了好几次。没办法,我只能起身去开灯,结果在摸黑时撞到了膝盖。

“嘶——”

扶着床头,艰难挪到床边。忍着模糊的视线,我伸手捞起还连着充电线的手机,闭上眼划开了屏幕。

脑海兀自眩晕着,我又等到那股一直盘旋着的眩晕感消失,这才睁开眼。手机屏幕已经自动暗下去了,我又点了两下,点开了那条新信息。

[青叶奇]月圆之夜

中秋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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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什么时候走?”

我怒目而视咬完最后一口月饼,摆出一副无赖送客样的古陌:“你——”

“月饼好吃,不过我们这里是正经地儿,不留宿。”古陌摆出一副凛然的正经样,说出的话却让人又是生气又是发笑。我转头看向叶青,正对上他专注看我的视线,顿觉面上一烫,讪讪地将头转了回去。

“噗哈哈哈哈哈哈!”古陌猖狂的大笑,我气不过,一把拽住他的领子凑过去就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很好,现在脸红得像猴屁股说不出话来的人变成他了。

“哇林奇你偏心!”刘淼凑过来,指了指他自己的脸颊,眼睛亮闪闪的。我受不了他的这个眼神,又有些不好意思,就用力戳了戳他的脸颊。刘淼眼神一黯,看上去更像没抢到好吃的狗狗,整个人散发出肉眼可见的“丧”的气息。

没办法,我只能“吧唧”一口亲在他脸颊。又如法炮制地给静静微笑地看着我的吴灵来了这么一下。轮到南宫耀时,我正准备亲在他脸颊上,怎料他像是算好了般的一侧头,我这个吻就正正落在他的唇上,偏他还恰到好处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的脸腾一下就烧起来,急急忙忙仰头躲开。旁边古陌不忿地似乎在控诉南宫耀使用能力作弊,我耳朵听着,头却转向了叶青。

“那个……”

我话都还没讲完,就看到叶青走上前,捏住我的下颌就亲了上去。这是个货真价实的吻,强烈又带有侵略性。我没办法跟上他的步调,只能被动接受。他虽然牙齿尖利,可舌头不灵活,然而特别有耐心,磕磕绊绊到我牙关酸软也绞着不松开。

“今天是月圆夜。”

等到他终于肯大发慈悲让我的双唇合上时,我那还有些浆糊的大脑总算成功捕捉到从他口中说出的信息。

语速较快、气息稍显不稳,原来叶青的肺活量也没有我想象中这么好啊……

等到心中诡异的满足感散开后,我才开始思考叶青刚才的那句话。

……月圆夜?

“怎么,你们要变身不成?”

没过脑子地,我脱口而出。

我听到南宫耀轻轻地笑了一声,而叶青放在我身上的目光更明显了。我大窘,游弋着视线,就是不去看叶青。我看到了古陌,他破天荒的没笑,摆出了一副吓唬小孩的狼外婆的样子:“晚上我们都会变成狼的哦!”

“嗯……”我咬咬舌头,把舌尖的色狼二字咽下去,“什么狼?”

“很可怕的狼。”古陌说着说着突然笑了出来,“是你不愿意看到的样子。”

“对啊对啊。”刘淼在一旁猛点头,“这次我同意蘑菇大叔。”

他表情真挚,一对浓黑的眉皱得紧紧,倒有几分忧郁王子的感觉。我还没看过他这样的表情,印象里的他永远都是咧着嘴的乐天派,一时倒真有些好奇。可没等我开口询问,吴灵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林奇。”她眉间也是微蹙,双唇也微微抿起,“有些事情,不要再经历第二次。”

我看向她,正打算细问,南宫耀却突然伸手,将我的头扳正对着他。他脸上的笑如同往日那样温和。可是看着他的笑,我却突然丧失了询问的力量:“南宫……”

出乎我的意料,南宫耀将他的额头贴上我的。他的额头出乎意料的烫,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感觉到这股不正常的热度传染到我的额头,进而蔓延到我的整个脸部。

“你……你发烧了吗?!”顾不得脸颊滚烫的热度,我伸手就想去探南宫耀的体温。

南宫耀任由我抚上他的脸颊:“重温一遍,说不定能成为你前进的动力。”

他的声音因为太过靠近而显得略微失真,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听清了他话语中的内容。

“天黑了。”叶青的声音将我从疑惑中扯出来。扭头一看,一轮硕大的圆月正挂在窗外。银白的月光照射进屋,有意识般向着屋内蔓延,一点点地占据所有的空间。

室内的摆设逐渐清晰起来,我这才发现事务所没有开灯,全靠现在月光的照明才能视物。

已经这么晚了吗?我这是在事务所里待了多久?话说叶青也太节俭了吧,晚上都摸黑工作不开灯的吗?

……

……说起来,我是什么时候来到事务所的呢?

“呜……”

我捂着头,蹲了下去。太阳穴一跳一涨的,剧烈的疼痛几乎让我无法思考。可我还是捕捉到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林奇……”

我艰难地抬头,看到火海中的古陌。他脸上的笑不再讽刺意味十足,变得真切而温暖。他向我伸手,可火焰猛然腾起吞噬了他的身影,我冲过去,却只有漫天的黑灰。

“……”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我一回头,看到双目流血的南宫耀。他闭着眼,脸上的笑容温和却无奈。我鼻头一酸,踉跄着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可指尖刚触到他扬起的下摆,强烈的白光闪过,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我什么都看不见,我拼命想抓住那一片衣角,可手中握住的却只是虚无。

“保重。”

当听到吴灵的声音时,我毫不犹豫冲着她声音的方向扑过去。我听到了瓷器碎裂的脆音,随即是就连白光都遮不住的散裂于整个空间的瓷白色。

“抱歉啦。”

在这片混合了两种白色的空间里,我看到了刘淼的身影。他正冲我挥着手,灿烂的笑着。可有大蓬大蓬的血雾从他身下炸开,转瞬间,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团血雾。我记不清自己是如何过去的,又是如何从血雾中抢出刘淼的一只手的。

我紧紧抱住那只手,突然转头看向站在原地的叶青。

还有叶青。

只剩下叶青了。

我没有站立的力气,便膝行着来到叶青身边,伸手拽住他的裤脚。我用了很大的力,能感觉到贴着我手的叶青的皮肤,温暖的。于是我长出口气,用上更多的手指和手掌的部位——却抓了个空。

叶青的身体在我的注视下慢慢变得虚幻。我茫然地抬头,他也正低头看我,双唇开合,可我听不到他的声音。

直到他消失,我也没听到他叫我哪怕是一声。

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蜷缩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没开灯,也没开电视。我慢慢地坐起来,伴着黑暗,打开了电视,中秋欢乐的晚会声在空寂的客厅响起。

今天是中秋,可我只有我自己了。

[青奇]乱叫哥哥的后果(上)

最近业余时间都拿来做游戏,没有时间写文……

被最近更新炸出来了,先拿几天码字_(:з」∠)_

青奇已确定关系,叶青恢复人身设定

嗯……spanking注意

能接受就……

这里

[双南奇]分明两相误(十一)

“怎么,不说话?”南天伸手在我眼前晃晃,见我没给他回应,便凑过来看我。我侧头避开他的注视,他干脆解了安全带更近地凑上来。

“不舒服?我们去后排坐坐?”

他看向我的目光中的确是闪烁着莫名的光,我感到不安,同时又很生气,用力一手肘抽过去。南天切切实实挨了这一下,脸上却还挂着大明星专属的灿烂的笑。

“我就想看看你对我哥是不是真心的。”

听到他这句话,我感觉自己整个人“蹭”一下就烧起来了。下意识想要起身,结果还没等我将腿伸直,安全带就结结实实勒进我身体,我就又被压回副驾驶位上。

“这款跑车的安全质量还是值得信赖的。”南天笑嘻嘻道,仿佛上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不是出自于他的口中一样。他能不当回事,我却不能,虽然我不是一个刨根问底的人,但如果不把这事弄清楚,我心中憋着实在是难受。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板着脸,让自己的言语听起来很严厉。

南天却只是笑,也不说话。怒气上头,我抓住他衣领就往自己这边扯,他没有反抗,只是在贴近和我之间的距离时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别忘了我可是你喜欢的人的亲弟弟,和我这样拉拉扯扯真的好吗……”

“哗——”

我猛然松开手,他又冲我做了个胜利者的笑,坐回驾驶位上。我沉默地看着他慢条斯理整理好被我扯皱的衣领,又装模作样用手拍打并不存在在他衣服上的灰尘,甚至等着他重新将墨镜戴在脸上后,复又发动汽车。

“把安全带系上。”

跑车行驶了一段距离,我也听了一段路的滴滴警报声。最后我忍无可忍,率先开口打破了车内凝固的氛围。

“我还以为你打算赌气到天荒地老呢。”南天没有侧头,自顾自吹了声轻佻的口哨。我没有搭理他,他却更加变本加厉,“怎么,你这是要曲线救国,学学电视剧里的女主角走亲戚关系?”

他这话显示出深厚的台词功底,内里嘲讽的语气可谓表现得淋漓尽致,我闭了闭眼,就当是锻炼自己养气功夫。

对付叛逆期的熊孩子不能顺着他,更不能一昧和他对着干,正确做法是冷处理。

我不接他的话茬,南天居然也跟着沉默了几秒。我在心中偷笑,可没等这股爽意升华为报复成功的畅快感,他突然开了口。

“所以——”他拖长语调,“你们的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

“牵手?亲吻?还是……”他毫不掩饰自己盯着我的目光,眼神中蕴含的情感半露不露。我无法精确破解这个谜题,这让我很焦躁,又有些无力。

“够了!”我打断他的话,生硬地转换话题,“我家到了。”

打开车门的时候,我顿了一下,从小到大所接收到的教育让我不能毫无理由对其他人摆脸色,纵然南天很可恶。但我又不想见到他,于是我没有回头,维持着背对他的姿势,向他道了谢。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天却突然大声笑了出来。我一惊,猛地回头看他。这一刻,他脸上的笑容格外真实,但也格外灿烂。我没来由地有些心悸,第一反应是手向背后摸索按在车门把手上,随时准备拉开车门就跑。可回过神来,我又有些犹豫,想着是拿出手机先拨打报警电话呢,还是先给南宫耀打电话。

“你不用怕我。”南天竭力想压制住唇边的笑,然而他眉眼间凝聚的带着莫名挑衅意味的笑意让我又不由自主的加大按在车门把手上的力度。

“我只是……我只是……”南天的唇角一时压下,一时又不受控制地扬起,看上去颇有些怪异,“……想到未来我新戏杀青时的场景……”

他长长地呼出口气,唇角高高翘起,望向我的眉眼灼灼:“就……太高兴了……”

听到他的回答,我一直吊在喉咙口的心总算是安稳下了去。听说演员都有些怪癖,看来表现在南天身上就是间歇性抽风。可能他新戏的导演很严厉,导致南天一想到杀青就高兴得连什么场合都不顾了。

“呃……那恭喜恭喜?”我没什么诚意地说着祝贺词,生怕刺激到这位大演员。

“是啊……”南天不再试图压下自己的高兴,言语间多了点轻松之意,甚至还有心情邀请我参加他杀青那场的拍摄,“到时候你可千万要到场看看这出好戏。”

我本来对电视就不感兴趣,随口以太忙可能赶不上为由搪塞过去。南天却神神秘秘的一脸的高深莫测,说什么这么精彩的戏我一定去看云云。

他故作笃定,我却嗤之以鼻,却也没像小学生那样和他赌个咒发个誓啥啥的,就只是嘴上应承着:“说不定有奇迹呢?”

“说不定这个奇迹就在你的身边?”

南天这话说得,我都忍不住盯着看他,也不知道该说他脸大还是太有信心。

“你不下车吗?”他开口下了逐客令,我自然不会自找没趣,再次向他道了别,下了车往小区走去。回到家,父母还在客厅,见我进门还说我加班辛苦了,饭菜在桌上。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茬我突然想起我还没吃饭,顿感腹内空空。

狼吞虎咽干掉一碗饭后,我瘫在椅子上,动都不想动一下。手往下伸时,我摸到一个冰凉的硬物,这才意识到自从见到南天后,我就没拿出过自己的手机。现在握住手机,竟然感到机身有些冰凉。犹豫了下,我还是压抑住当场拿出手机查看的冲动。收拾好碗筷,并将其放到洗碗池里洗干净后,我和父母说了声,回到自己的房间。

再次拿出手机时,机身已经恢复成夏夜应有的温度。我划开手机屏幕,点出信息栏,有点犹豫,但最终还是点开了这条被我有意无意忽视的信息。

这是一条空白信息,却有着和它前任一样的图片附件。我感到脸有些发僵,点在附件上的手指却没有半分颤抖。图片很快下载下来,并且自动打开。

那是一张我轻吻南天眼睛的照片。

舌尖上的青叶

丧心病狂的七夕贺文

七夕是表达爱意的节日,爱的最高境界就是吃掉ta,所以,这是一篇包含了六人的烹饪食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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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变态!很变态!

灵感来源于某个群的讨论,从淼哥两次死于父母之手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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