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糕

[双南奇]分明两相误(十)

刷大江山鬼王刷到现在……突然想起!还没更新(ー_ー)!!
求好友啊!今天才开始刷鬼王,难道注定要和酒吞他们无缘了么_(:з」∠)_
在玩痒痒鼠的小伙们私我吧私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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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混球!

我在心中大骂他的厚脸皮,面上却不得不摆出一副强挤出来的笑:“和同事聊了几句……”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耐着性子对他解释,思来想去也只得出实在是不想被这块仗着自己打不得又骂不得就肆意妄为的豆腐缠上。

南天却不领情。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脸上感受到的风小了很多,他放缓车速,向我这个方向瞥了一眼,“我就是喜欢你不情不愿又不得不来见我的样子。”

这个熊孩子!

我控制不住地抽抽眼角,正准备怼回去,身体却突然地向前一冲,幸好在安全带的束缚下贴回座位。晕眩感让我四肢发麻,心脏重新恢复跳动,我大口大口喘气,才意识到南天这家伙毫无征兆地来了个急刹车。

“你……”

话才起了个头,我突然想到某种可能性,急急抬头去看车头,没有损坏的痕迹,之前也没有感受到不正常的冲击力,我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憋着一肚子火,我扭头就要说南天几句,结果入眼就是他那张正慢慢放大的、已然摘去墨镜没有丝毫遮掩的俊脸。

“……”

事后回想起来,我那时候应该果断伸手给他一拳,再不济爆句粗口也行,但我就是像个木头人一样呆愣着什么都没做。南天越来越靠近,他身上的香水味很明显,估计是哪个广告商送的,这让我能很好区分他和他哥,不至于将两人混淆。

可即便清楚意识到正一点点入侵我安全空间的人是南天,我也无法做出及时有效的回应,只能瞪圆了眼睛,看着他那张半分熟悉半分陌生的五官从清晰变得模糊。

我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然而南天却从我脸侧一擦而过。交错的瞬间,我似乎看到他唇角狡黠的笑,一闪而逝。

他很快拉开和我之间的距离。那张清晰的、和南宫耀有几分相似的脸也重新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有只虫子在你肩膀上。”他信誓旦旦,语气坚定,“我本来想悄悄的靠近一举捏死这只小虫子的,结果它太谨慎,失败了。”

他重新戴上墨镜,发动跑车,滞闷的风重新拂上我脸:“只能在下一次用诱饵试试了。”

对他的信口开河,我嗤之以鼻:“虫子那么多,你怎么知道什么虫子喜欢吃什么?”

“我会准备让它拒绝不了的诱饵。”

隔着风声,我听到他模糊到有些失音的回答。

这一次南天没有将跑车开出它原本的速度,而是中规中矩地向前开。在庆幸的同时,我居然有些小失落——大概见到这么好的车,每个男人的心中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想要将油门踩到最大,完全发挥出这辆跑车实力的冲动吧。

可惜此刻手握方向盘、脚踩油门的人不是我。

内心刚浮现出一丝遗憾,南天就像是能预知到我的想法一样,似笑非笑地翘了翘唇角。我连忙别过头,正襟危坐。熟悉的街景不断闪过,我认出这是朝河边的路。曾经的河边就是单纯的河的两边,只不过这十几年发展起来形成著名景点不说,两边河岸也发展成名副其实的金融口岸,着实让人感慨。

本以为他到这里是实地考察下一个剧本的拍摄地,我都已经做好被他当导游游遍河两岸的觉悟了,结果他只是开着车在街上逛了两圈。河两岸的街道并不宽敞,糖浆般的金色从各种建筑物上洒下,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这个时候正是游人们乘船游览这条河的好时候,街上游人很多,南天也适时降低了车速。

他开得慢,过往游人窃窃的低语也传到我耳中。通过这种方式,我不仅了解到自己所坐这辆车的型号,也了解了它的价格。当游人讨论的主题开始转到开车人身上时,我心中升腾起一股不妙之感。果不其然,在那些议论中我隐隐听见什么“身影好熟悉”之类的话语,再看南天,他非但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反而很享受这种瞩目似的,抬起手向人群挥了挥。

他脸上挂着一副硕大的墨镜,可这也不能阻止从人群中发出的一声声无可抑制的低呼。我暗叫不好,忙低下头挡住面部。下一秒,一副墨镜被强硬塞在我手中,周围却像是被抽离了空气,寂静无比。

车子猛然加速,我被惯性带来一下贴在靠背上。身后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尖叫声,可也很快被呼呼的风声取代。我没做过这么快的车,心脏咚咚跳动的速度快到了极点,我抬头想对南天吼让他慢一点,可这风却激烈到让我睁不开眼。

连耳洞都被无所不在的风灌满,嘴稍微张大一点就被热烫且凛冽的风灌了满嘴。正在这时,我摸到手里的墨镜,忙顶着风戴了上去。

“呼……”

我长长舒了口气。这墨镜似乎有某种魔力,戴在我眼部,居然还遮住我面部皮肤的大半,感受到的风也小了很多。

眼前的紧迫解决后,我连忙转头去看南天。他脸上没有墨镜,除了凌乱的头发,那张俊秀的脸竟然没有被激烈的风吹来变形。感受到我的注视,他甚至还扭过头来冲我笑笑。看着与正常状态下别无二致的他,我只能在心中感慨——明星真不是常人能做的职业,瞧瞧这顶风还笑得如此正常的态度。

“……”

我看到他嘴唇翕动了下,却没有声音传到我的耳中,依旧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

然后他将车停了下来。

“怎么样?”他开口问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喘气,等呼吸平复后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摸车厢里的水,直到摸到又一副陌生的眼镜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坐胖子的车,而是正身处于这位喜怒无常、恣意妄为的大明星的爱车中。

就连停车的地方也偏僻又寂静,除了明晃晃的金色光芒,我看不到任何还开着的便利店。

可我现在着实口渴得厉害,而口渴的时候,人是不想开口说上哪怕是一句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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